异世界居民征集中

这里是听戏哟w
喜欢的小姐姐们都是超可爱der!
喜欢恩酱和梅林还有闪闪瑟坦特sans等等的他们啦!每天都吸上一口精神满满!

哎嘿☆

Feeling feeling feeling
Where would a south wind take us
In the blink of an eye?
Calling calling
In spite of everything
No one can listen
no one can understand
Dreaming dreaming
Dreaming of a dreamy place
Full of flowers
blooming and dying and
Blowing blowing
Where would a south wind take us
Today is the day

I Wanna Be Lost In Love

占卜师小姐遇见了一位黑发的骑士。

不,不对,应该说,她被一位黑发的骑士救下了。

骑士在驱逐狼群后转身对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说:"小姐你没受伤吧?晚上还是不要孤身一人走进山中,这实在过于危险。就让我送你到最近的城市,明早可以跟随商队一起过山。"

占卜师小姐摇了摇头,提起裙子行了一个屈膝礼"感谢您的出手相助,我有要事今晚必须从这经过……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求您的保护呢?"

"当然没问题!"骑士右手按压心脏处回礼,"保护小姐的重任就交给在下,骑士赫特迩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那么,我还有一个无理的请求……"

"请说吧小姐。"

"您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占卜师小姐看着他的眼睛,湖绿色的眼睛在黑夜中也是那样的清晰可见,里面是温柔与自信,汇满了最好的情感。

可是还有着暗藏在这感情下的孤独与悲伤。

孤独与悲伤拼出的背影是红发的女孩,占卜师小姐为了这个故事而来。

他有些楞楞地看着占卜师小姐,在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失礼的举动后移开了目光。

占卜师小姐听见了一声叹息。

骑士移回目光,还是那样温柔。他点头,说:"那么,就由我护送小姐的路上为你讲吧,我的故事。"

"这是谁的故事呢?"

占卜师小姐踏出了第一步。

"这是我和米洛小姐的故事。"

赫特迩踏出了第二步。

…………………………

那是在一个金黄的麦田里,女孩和男孩相遇了。

红发的女孩蹲坐着小声啜泣,小小的身子藏在了麦子的阴影下难以察觉。她带着哭腔念着"米亚"这个名字,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不舍——念着念着啜泣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你没事吧?"

那是温柔却略带稚嫩的声音,让米洛想起了夏日里游过的冰凉河水,奇迹般地让她止住了大滴大滴掉落的眼泪。

她抽噎着抬起头,刺眼的阳光让她不得不眯起双眼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

最先看见是他的眼睛,快要渗出水般湖绿色的眸子满是不带丝毫虚情假意的担忧——与来到家里接走米亚的大人不一样。米洛的心中冒出了这个想法的同时起身抱住他,趁小男孩还没有回过神时又加重了力度死死抱紧他不撒手。

赫特迩突然被女孩这么紧紧抱住,脸蛋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呼吸不均而憋红了。他试图劝说女孩子放松一点点反而被她抱的更紧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用这种姿势询问她:"你怎么了?需要我的帮忙吗?"

米洛听到关切的话语后,瘪瘪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转——她又要哭了。

赫特迩不知道该怎么能够止住女孩子的眼泪,束手无策之下只能任由米洛抱着自己大声哭。

米洛边哭边吐字不清的讲着:"米亚……米亚他被带走了!……只有我……我被丢掉了……米亚和我分离了……我见不到米亚了!"

金黄的麦田里,女孩抱紧男孩大声哭泣,男孩略显僵硬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力度轻柔为她擦去眼泪。拍着她的背部给她顺气,在女孩终于停止哭泣后全身放松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她软软的头发,却被红着眼眶的女孩毫不留情的拍了手背。

米洛揉着哭累的眼睛,毫不客气的大声问他:"你是谁啊?"完全没有刚刚哭泣时的那种乖顺。

赫特迩伸出手背发红的右手,再一次给了米洛一个笑容:"赫特迩,我是骑士赫特迩。"

米洛努努嘴,伸出手回握住安赫特迩,出于礼貌的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米洛,我叫米洛。"

这是他们的初遇。

"我们的初遇对方都很狼狈,"赫特迩回忆时的语气和表情满满都是温柔,"我发现了麦田里哭泣的米洛小姐,米洛小姐抱住了只是开始刚学习骑士道的我。那时候看着她的眼泪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幸好这场狼狈的初遇也有完美的落幕。"

"然后呢?"我轻声问。

"然后的话,"赫特迩笑了笑,"我们陪伴对方一起长大了。"

…………………………

明明只是偶遇的两人意外地是住在同一个小镇上。

而两人相互不认识的原因是因为两人的住所相隔太远而没有机会可以碰上几面。

在此之后米洛经常变着法子出现在赫特迩的身边,小孩子的心思清澈无比最好猜测。每当红发的小姑娘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赫特迩的师父便让他停下训练陪着小姑娘玩耍。在快要入夜时便吩咐几句让赫特迩陪着米洛走回她的家门口。

慢慢的女孩抛开一开始的青涩长大成为了少女,男孩褪下当初的稚嫩也成长为少年。

骑士护送着米洛回到了家中已是晚霞时,他站在门口看着米洛走进屋子关上门后扭头打算离开,却被一个砸中后脑勺的小东西逼迫地停下脚步。他看着趴在窗口因为偷袭成功而得意洋洋的米洛小姐无奈的叹气,弯腰捡起那个小东西打算物归原主。

"喂!笨蛋骑士!"米洛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对赫特迩恶狠狠地说,"那个东西就交给你了!不准拒绝!"

赫特迩在看见那个东西的原貌后呆愣的看向米洛,米洛被他蠢蠢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

那是一把钥匙。

赫特迩急急忙忙小跑到窗前打算将钥匙塞进米洛的手中,说:"米洛小姐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交给我呢!"

米洛又一次拍在他的手背上,她插着腰气势汹汹地看着窗外的赫特迩:"我说给你就给你啦!这个钥匙已经用不上了就交给你保管啦!听见没有啦这个是交给你保管的哟!"

赫特迩低下头,骑士看出紧张和期待混杂在她红色的双眼中。了解了她话中意思的骑士收好钥匙,对着米洛行了一礼"在下知道了,那么钥匙便交给在下保管。"

在听见他的回答后米洛开心地笑着说:"那么,晚安咯赫特迩。"

笑容就像是小太阳一样耀眼。

赫特迩有些脸红地别开了目光,叮嘱着自己重复了十几年的话语,米洛虽然一脸嫌弃还是耐着性子听他讲完。在讲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如往常一样赫特迩对米洛道晚安,米洛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伸出手打算关上窗子。

赫特迩握住了米洛伸出的手。

少女的手白皙纤细而柔软,骑士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弯下腰在手指指尖落下一吻。

唇瓣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刹那少女感受到了全身的血液似乎是在倒流一般头晕乎乎的,脸上愈发升温就想要在下一刻冒出白烟。骑士也同样红着脸抬起头看着可爱的米洛小姐,忍住了亲吻米洛小姐额头的念头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临阵脱逃般匆匆道别就离开了。      米洛双手拍打脸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接触到脸颊的手让刚刚赫特迩亲吻手指的动作几倍的放大并在脑中不停循环,她关好窗子后贴着墙壁滑坐到地板上。深呼吸几次后总算是摆脱了晕乎乎的状态,脸埋进双手中大喊着:"这个混蛋骑士啊啊啊啊啊啊!!!"

她口中的混蛋骑士回到家中就躺倒在床上,红着脸幸福地傻笑着。

赫特迩是笑着睡着的。

可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笑不出来了。

就像是报复他昨天的行为一样,起床的时候全身发烫头重脚轻,很清楚这是发烧症状的赫特迩对于自己发烧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发烧了的话,也就没办法了。

打算忍住不适感起身为自己煮粥的赫特迩听见了敲——应该说是拍——门声。压下头晕感一步步走到面前开门,习惯性的打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啊笨蛋骑士!"

充满活力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半张脸埋进围巾里的红发少女,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让他头更加晕了。米洛犹犹豫豫的开口,语气中带着平日难得的羞涩:"你,你昨天不是亲我的手,手指了吗。我觉得既然你都主动表示了,那我也要给你回复才行呀!我……咦你这是怎么了?!"

抬起头的米洛看着赫特迩通红的脸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在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后踮起脚额头碰额头然后"嘶"的抽口凉气。

"赫特迩你怎么烧这么重啦!果然是笨蛋骑士吗快去休息啦,就交给米洛大人我来照顾你!"

米洛推着赫特迩走到客厅的沙发,等他乖乖躺下后从房间里摸出一条毯子给他盖着。找出毛巾吸满凉水敷在他的额头上,并甚为贴心的将一杯温水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少女嘀咕着"到底是怎么样才可以让自己烧的这么厉害啦"走进厨房里系上围裙,并对赫特迩粉嫩嫩的围裙表示了万分的嫌弃却忘记了这条围裙正是自己前不久恶意满满送给赫特迩的礼物。

赫特迩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合着被风吹动的铃铛声竟有了睡意。当他小眯一会儿再次醒来时白粥已经熬好,米洛盛起一碗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放凉。暖暖的白汽从碗中漂起后接触到空气便消散开来,米洛小姐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托着下巴不知道想些什么——冬日里难得的阳光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少女此刻的神情安静乖巧,让赫特迩想起了自己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猫咪。

也许是气氛刚刚好,鬼使神差的赫特迩开口打破了这个让他记住了一辈子的美好场景:"米洛小姐……"

米洛就像被惊醒一样蹦了起来,慌慌张张的站定后发现只是赫特迩醒过来了长吁一口气,走进他的身边移开毛巾手背贴着他的额头问他感觉好点没有需不需要起身吃点粥。

赫特迩突然咧嘴笑了,他对少女说:"米洛小姐,我们结婚吧。"

少女的脸和昨晚一样红扑扑的就像最成熟的苹果,她抓着围巾支支吾吾地说:"这样不太好吧,我,我们不应该是谈恋爱再……再……再结婚嘛……"越往后声音越小甚至有向蚊子嗡嗡声靠近的趋势,不过赫特迩还是听见了最后的几个字笑的更开心了。

他坐起身,抓住少女的肩膀凑近她。身上好闻的花香一点点环绕住了他,少女闭上双眼睫毛颤抖,他看着这么可爱的场景轻笑出声,随后完成了他昨晚想做的事情——吻上了米洛的额头。    虔诚地亲吻,他将自己所有的爱意包含在了这个吻中。一吻毕,额头抵着额头,他哄着米洛睁开双眼,满满爱意的湖绿色眼睛看着她。

他说,米洛小姐,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如果你想谈恋爱再结婚的话我们可以先订婚,然后如你所愿谈一场恋爱,在恋爱中我会向你倾诉我对你的爱意、带你去看花田、去我们初遇的麦田、去海边看着日升日落……到你愿意的那一天我们就结婚,如果你对我有不满可以推开我,我是绝对毫无怨言的——因为我爱着你。

米洛不自然的移开双目,磕磕绊绊的说着哪有女孩子这么早结婚啊而且这样说出情话完全就是犯规啊笨蛋骑士……又像是下定决心了,米洛直视他的双眼,用着自己平常最有活力的声音回答着,我当然愿意啦赫特迩!不论是先谈恋爱再结婚还是先结婚再谈恋爱我都愿意啦!只要是你的话不论干什么我都愿意啦!因为我也爱你呀!

"听到米洛小姐回答后,我认为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回忆到当时场景的骑士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不论身心都满满的被幸福包围,"当我想要亲吻米洛小姐的嘴唇她推开了我说我现在还是发烧她可不想被感染于是逃开了……在一周后我和米洛小姐举行了婚礼,小镇的人们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一天还抱怨我们结婚的太晚了。现在想一想他们是比我和米洛小姐更早的发现了尚处于朦朦胧胧的感情……耐心等待着我和米洛小姐的婚礼送上祝福。婚礼当天的米洛小姐在我亲吻她的嘴唇时没有推开我,在神父的指示下我们交换戒指。教堂里的琉璃瓦和放飞的白鸽,相互给对方佩戴好的对戒和主动拥抱住我的米洛小姐时至今日依旧是那样鲜明——婚后我答应过米洛小姐的花田、麦田、海边、日升日落、星星……我都带着她去看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就是那一段时间啊,我原以为我们会长长久久我们会厮守终生……发生了那件事后我也就知道了人生最痛苦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哽咽,似乎不愿想起般闭起双眼,几次深呼吸后才睁开眼睛看向前方的路。

"不忍"涌上心头,我的感情告诉我可以的话就此打住不要让他再一次沉浸悲伤中。但我的理性与责任不允许我这么做,感情被压制住后我问他:"然后呢?"

这三个字就像是钝刀一样砍着他心脏上的裂痕,一遍又一遍地逼着他回忆他的痛苦他的不甘。他的呼吸不再均匀,我扭过头假装没有看见他眼中的泪花。

"啊啊,然后吗……"他的声音终究是染上了哭腔,血淋淋的痛苦摊开在他的心里摊开在他的面前,"然后,米洛小姐她,有一天倒在了我的面前。"

他停下了脚步,泣不成声。

…………………………

那一天的日期是12月28日。

在前一晚还纷纷扬扬的大雪骤然止住,养成早起好习惯的米洛小姐推开窗子看着窗外一片白雪皑皑。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让仍有些困倦的自己清醒一些,平常很有作用的方法今天失灵了——大脑依旧向自己传达疲惫的信号,米洛揉了揉眼睛嘀咕"是不是最近都起的太早了"转身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等待早餐。

当赫特迩端着早餐盘走出厨房看见的就是呆毛随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场景,他轻手轻脚放下餐盘走到米洛的身旁,手掌按住肩膀轻轻推动正在打瞌睡的公主殿下,柔声说:"米洛,如果还是想睡觉吃完早餐再睡好不好?"

意识朦朦胧胧的米洛听见赫特迩的声音只是胡乱点个头,站起身打算到盥洗室洗个澡彻底清醒一下。赫特迩刚准备走进厨房端出米洛心心念念好几天的蘑菇汤却听了重物砸地的声音。

他扭过头,看见了倒在餐桌边的米洛。

赫特迩慌手慌脚抱起昏倒的米洛冲出家门大步跑向镇子上的医馆里,不安环绕在他的心头,他感觉米洛的昏迷并不是单纯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要失去她了。

失去他的太阳、失去他的挚爱、失去他的鸽子*。

12月28日的下午。冬日里的阳光终于拨开层层灰色云幕迟迟来到了这座小镇上,温暖阳光带着微风,这实在是一个太适合一起躺在落地窗的地板上相拥而眠的午后。

但对赫特迩来说这个午后却是他的噩梦,他无法从阳光中感受到一点点的热度,全身发凉如坠地狱……他第一次憎恶自己那太过准确的预感——尤其是对着自己挚爱之人时。

赫特迩从医生那里得知了米洛的秘密,那个全镇人都在为她保守的秘密。

米洛患有家族性遗传疾病,在他们的祖祖辈辈中得这种疾病的人基本都是英年早逝从来没有例外。米洛正是因为从小查出了这种疾病而被家里人抛弃在镇子上,从那之后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那栋对她来说奇大无比的房子里面。

麦田里哭泣的女孩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来,那一句"只有我被丢掉了"也终于理解了其中的深层含义。

可一切都太晚。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伤感与无奈:"米洛一直瞒着没敢告诉你,就是害怕你会因此离开她让她又是孤身一人……米洛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啊,她什么都没有对你隐瞒,她什么都乐意对你坦白……唯独与你分离这一点她始终无法忍受,希望你不要怪罪她……在这最后的几个月里好好陪伴她走完最后一段路吧……"

米洛说,她从不害怕孤独。

米洛说,她从不害怕死亡。

米洛说,她从不害怕离别。

米洛她说的不害怕,都是谎话。

被人告诉了这些都是谎言的真话后,赫特迩并没有产生过过怪罪米洛的念头。他接受了这样残酷的事实,不过是比其他人更晚更晚而已。

赫特迩走进房间,米洛一脸不安的靠坐在床上,在看见赫特迩的时候没有像平常一样健康十足的告诉他"我没事啦!"取而代之的是扭过头不愿意看他。

米洛在醒来时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猜测着知道一切的赫特迩会责骂她、会在沉默中爆发自己的愤怒、会打算离她而去……不论发生了什么她都打算接受。

这是她的自私造就的局面,既然是她一开始单方面的隐瞒那么最后的恶果她也会自己单方面的吞下——不论是多苦多涩的果子她都会吞下,这是她的罪有应得。

但她还是会觉得心痛。

太过安静的房间让米洛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不安,她转头打算直视赫特迩却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一个羽毛般的怀抱里。

赫特迩将她抱进怀中,力道适中不会让她太过难受。侧脸紧贴着心脏处听着"扑通扑通"的声音米洛竟也镇静了下来,她刚刚想推开他时却听见赫特迩虔诚地念出了一句话。

"我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那是骑士道中的一条约束,或者说是诺言——我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赫特迩经常一本正经的凝视她的双眼对她念出这句话,不论听了多少遍她还是会脸红心跳加速在这场眼神战中败下阵来,胡乱移开目光后听见了他的笑声。她就会红着脸拿起身边柔软的抱枕丢到他的脸上和他闹脾气,赫特迩就好言好语的哄着她最后用一杯密制的红茶收买。

只有今天,她听见他的这句话只觉得想哭。

赫特迩抱的似乎更紧了一点,他说:"米洛小姐,你还愿意继续陪伴我的身边吗?虽然只有最后这段时间,你还允许我作为你的丈夫你的骑士陪伴在你的身边走完这一段路吗?"

米洛终于是没有忍住放声大哭,眼泪鼻涕都蹭到了赫特迩的白色衬衫上,她一边哭一边回答:"当然愿意啦赫特迩!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公主殿下,你不能抛弃我听见没有!最后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陪着我看日升日落看大海星星……看遍一切我们的回忆。你要好好遵守诺言你这个笨蛋骑士!"

米洛窝在赫特迩的怀里哭泣,窗外阳光洒进这一个白色的房间里为一切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纱,不论是米洛的眼泪还是赫特迩的眼泪都隐藏在阳光的逆影里一滴滴掉落,眼泪浸泡着两个人的心让它们变得脆弱又坚强。

爱使人有了盔甲,也有了软肋*

…………………………

"最后的那几个月,我和米洛小姐又开始四处旅行。她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好这难免让我有所希望,也许这一个遗传病说不定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痊愈了、也许米洛小姐小时候的检测结果是错误的呢、也许米洛小姐那一天的昏迷只不过是没有休息好呢……但所谓的希望,只不过是在结局到来之时变成一根根锋利的刺扎进你的皮肤中让你更加疼痛罢了"赫特迩又一次的深呼吸调稳自己的心情,"那一天还是来了,时间是在5月20号的清晨,我一如既往准备好早餐去叫醒米洛小姐,她闭着眼睛对我撒娇想要再多睡一会儿,她感觉太累了有点不想起床,我笑着应允打算过一会儿再来叫醒她。离开前米洛小姐突然对我说‘赫特迩,我爱你’,我亲吻她的额头回答她‘我也爱你’……我一向敏锐的,而我在这件事情上犯了糊涂……当我再一次去寝室叫醒她时,米洛小姐已经……不需要我的陪伴了……"

"如同婚礼的细节我全部记得一样,葬礼的细节我也完全不会忘记。那一天万里晴空,米洛小姐穿着她最喜欢的裙子在棺材里沉眠——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一样,只不过她再也无法苏醒……她的墓地旁开放着大片大片的蝴蝶兰*我最后一次亲吻她的额头握紧她的手,棺材被放进墓地然后被泥土掩埋,小镇的人们将花瓣撒在泥土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我跪在米洛小姐的墓碑前额头抵着冰冷冷的石板……那一刻我真正意识到我失去了米洛,我失去了我的小太阳我的挚爱。我这一辈子只能在自己的回忆与梦中再度想起她,我常常做梦,梦里是我们的相遇我们的婚礼我们彼此陪伴的日子。而梦醒后身边无人的痛彻心扉是我那段时间的常事,一开始难免无法接受,可习惯后发现那也并不是太难熬的岁月,只不过身边少了一个人陪着我走下去十指相扣。"

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晨的雾气似乎在他湖绿色的眼睛里聚出晨露。湿漉漉的双眼依旧盛装温柔,不过隐藏眼底的孤独与悲伤在此时短暂浮上了眼中。

"您后悔吗?与米洛小姐的相遇?"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笑着和我说"不后悔"

声音如流过鹅卵石的潺潺流水。

"米洛小姐是我的挚爱——‘我将对所爱至死不渝’——这即是我遵守的骑士道,也是我对米洛小姐的回答。"

"后悔吗?在失去她时我曾后悔过,为什么没有尽早的遇见她呢……那样的话,我还能够与她相伴更长的时间……"

"米洛小姐是我的鸽子,我的完全人*失去她的那一天,我有很认真想过要不要追随她而去——而后我发现我在思考一个很蠢的问题。"

"米洛小姐曾告诉我,‘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去吧!虽然路上没办法陪伴你这个笨蛋骑士我也很不甘心……不过赫特迩你要带着我的那一份走下去呀!’"

"我继续走我所追求的那段路,虽然没有了她站在我的身侧……但是我会好好走下去,不论是骑士道还是为了米洛小姐!"

在我们走出森林时,熹微晨光柔柔地撒在这个骑士的身上,仿佛是祝福也仿佛是守护。

他闭上了眼睛,呼出一口气。

赫特迩再次睁眼面向我,依旧带着他的招牌笑容,眼中的孤独一扫而空换上了温柔与自信。

"小姐,接下来的路还需要在下的陪伴吗?"

不用了,我摇摇头,再次向他行礼致谢。

"那么,一路小心,小姐。"

"啊啊,您也是,骑士先生。"

他走进森林中,斑驳光影投在他的白衬衫上。那一刻我看见了他身后似乎站着一个红发的女孩,女孩推了他的肩膀让他踏出了接下来的步伐,然后注视着他的背影挥挥手便消散了。

"祝您幸福。"

我小声对着他的背影祝福,扭过头,拨开眼前的迷雾走上了接下来的路。

*我的鸽子,我的完全人   ——出自圣经雅歌

*爱使人有了盔甲,也有了软肋       ——乔一《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

*蝴蝶兰       ——花语:我爱你

/他就是要在你幸福的小屋里给你增加一根坏掉的代表不幸的木头,在某一天你看着屋子建好了,你欢呼雀跃庆祝这一刻,可是那该死的木头就在刚刚好的时机断掉了。你只能带着僵硬的笑看着一地残骸/

/你少了一根木头,你再也拼不出以前的小屋了/

Undertale AU

underlove(在心/"爱"之下)

flowey:缺失了灵魂但是有感受的asriel,被困在ruins必须有人带它离开

sans:和papyrus居住在雪镇,似乎是雪镇最早的一批住民,调情能力max

papyrus:sans的哥哥,因为雪镇的气温舒适于是居住(pap:我能不能感受到?当然不能我的小可爱)喜欢待在家里(当然并不是懒散只是在进行着什么?)总而言之,pap负责构建sans负责补充细节(和实验室有着联系)

muffet:蜘蛛的首领,因为蜘蛛分布于各地能比其他人更快得到消息然后警戒,于是被推选为皇家卫队队长,有行动力,第一时间得知从ruins走出来人类和一朵花后便去第一个关卡等待着

undyen:实验室人员,擅长于各种伦理的构思以及将其实现,有时候过分沉迷于实验中会搞得自己受伤或者满身灰(alphys:非常难清理)值得一提的是很会做饭。

alphys:实验室人员,其实并不擅长于实验不过为了自己的恋人努力啃下了所有的实验书,理论上(重点所指)的专家实践得分为0,自信于自己的理论和自己恋人的实践能力。

mettaton:机器人,地底世界的大明星,遗憾的是他自己所搭配的音乐其实并不好听,一直接受着匿名投稿(blook)的音乐搭配自己的节目,苦恼自己的节目受欢迎而如果没有匿名投稿的音乐会让自己暴露是个音痴机器人的真相。

toriel:地底世界的皇后,和asgore一直很恩爱。对掉落下的人类chara当做亲生孩子一视同仁的爱着,因为asriel最近的离家而苦恼。

asgore:毛茸茸的好好先生,喜欢修剪植物以及花茶还有toriel还有自己的两个孩子,热衷于享受生活。

grillby:连锁酒吧的老板,最多出现在实验室和雪镇(喜欢实验室的气温更多一点)

napstablook:小幽灵,mtt的音乐匿名投稿人,经常会害羞。喜欢在ruins呆着寻找灵感。

mad dummy:附在可动人偶上的幽灵,小幽灵的表哥,性格沉稳,因为记忆力很强所以在黑暗区域当指路人。

timmie:提米!萌呆呆!素银类滴好盆友!(好,盟,友)

frisk:长发,金瞳,红色的灵魂(与chara相似)睁眼,非常不擅长于调情对于感情上的事打直球,是一个感染身边人的小太阳,有决心,并非是愚蠢的善良。

故事大概
这里的每一位怪物从出生体内就有名为"love(爱)"的能力,那使得他们强大,使得他们愿意去自发的保护着自己爱的一切。人类畏惧于这一份爱带来的强大但却又无可救药地沉迷进去,于是他们选择建立起结界隔开人类与怪物。人类拥有的"决心"是"love"的最好抗衡(爱会让人沉迷丧失自我),怪物们不理解人类的所作所为但仍旧在地底下建立自己的世界然后快乐幸福地活着。他们相信着天使的预言,一位从地表而来的天使会带他们走出结界。掉下来的第一位人类太过幼小,怪物们不愿意让他受伤于是国王皇后收养了他抚养他长大。过了很久很久,第二位人类,frisk掉落了……

chara其实已经死去很久,但toriel和asgore的"love"让他的灵魂始终不得解脱,他痛苦于此。在一次欺骗asriel去ruins的时候夺走了他的灵魂(并非杀死只是拉扯出身体),asriel的"love"寄生于ruins一朵照耀在阳光下生长的花朵,但他也被困于ruins不能出去(需要一个灵魂和一份"love才能自由进出ruins")chara因为没有杀死asriel所以灵魂不能带他走出结界让他安息,他也害怕着asriel责怪他而不愿意回到ruins,依旧被困于痛苦中得不到解脱。得知frisk掉落进来后尽可能帮助她,希望她解开结界(强大的决心可以解开结界,因为chara一开始不愿意离开地底世界所以决心不够,死后灵魂状态没有决心所以有着灵魂也不可以离开。他希望frisk一直带着决心想要离开这里而不是留下,于是他告诉她你是怪物与人类的希望,你要带着怪物们离开地底去看太阳)

怪物们也希望着有一天能够走出结界,所以frisk出现后迫不及待动身寻找她,本来是打算带着她去结界但由于太过兴奋于是动用了一点点强制性的迫胁(并不会死去)等缓过这一个兴奋劲后不听为自己的粗鲁道歉。

旧实验室是用于研究"love"和"决心"(怪物们困惑为什么人类会害怕他们的爱,从第一个论点是爱会影响决心出发做实验),他们在得到chara同意后提取了他灵魂中的决心并做了很多的相似品,与"love"的相似品放在一起后发现决心会被爱影响。但在其他的实验中爱也会被决心影响,结果在一个实验中一份爱与一份决心碰撞着爆炸后立即停掉了这个实验。旧实验室被封锁(里面"love"与"决心"的相似品仍然存在,很有可能发生其他的爆炸或者……由两者结合产生的怪物)

新实验室的两个人依然是对这个事情进行研究,但没用允许于是只能做理论研究。只能将多出来的狂热用在研究怎么做出更好吃的食物上面以及怎么做出最合格的"决心"破开结界。

frisk地底世界路线顺序

ruins(flowey和napstablook)
      ↓
皇宫外围(遇见sans)
      ↓
muffet(皇家护卫队队长)
      ↓
(新)实验室
      ↓
undyen和alphys(实验人员,负责破解结界)
      ↓
MTT度假村
      ↓
mettaton(娱乐明星,blook负责音乐(匿名投稿))
      ↓
雪镇(paypyrus)
      ↓
核心区域(旧实验室)封锁中
      ↓
皇宫(toriel和asgore和chara)

↓大纲结束

爱之所在,亦心之所在

   果然是混乱极了的大纲列表啊2333不过比起手写还是好多了,手写的那叫一个杂乱orz不过有好多地方是勉勉强强带渡过去的果然还是要慢慢思考着去把它给补全啦,伸懒腰伸懒腰

安静无声的是世界 / 设定

        □未完成,待补全
  
  □终于把这个安静无声的是世界开了,开心w
  
■人物  
  
  「神」
  他是否是真实的呢?并没有确定的答案,也没有留下史料去证明这一点——除了人们用自己的想象写下的故事。
  但这个世界是他创造出来的,也许这个真实的世界能够证实这一点。
  把郄西尔带到世界高塔的存在,赐予她可以自由看着这个世界的权利,而在某一天内心感觉到无趣后将她丢出塔外。
  
  
  
  「郄西尔」
  在高塔上生活了十四年的少女,用"神"给她的十二镜看着安静无声世界。本以为一生都会被锁在塔里已经习惯这样生活的少女,却在某一天被丢出塔外。
  用着自己从镜子里学到的知识努力的在世界里活下去,但不论是性格还是思考方式都已经无法完美融入这个世界里了,所以会被称为"怪人"。用神给她的钱在拍卖会上买下了袮迦,从而与这条龙开始了旅程。
  
  
  「袮迦」
  在人类世界被抓捕到的龙,被人类设计抓到后送往拍卖场,被郄西尔买下。
  外表是小孩子而心智却非常成熟,而在某些时候心智似乎会降低到婴儿的程度。明明有着有强大的能力却不逃脱的龙,这一点很让人疑惑。
  似乎很喜欢待在安静的地方,像是森林深处的湖边草地和荒无人烟的山顶上。
  
  「薇蒂」
  风的魔女,能从风中探取无数的消息与秘密。喜欢随风飘来飘去,骑乘物是羽毛,偶尔发现迷路中的人会给予指引——各种方面的。
  在魔女中的性格属于随和一类的存在,是自然魔女里的长辈。会指导新出生的魔女,有着很强的照顾他人心理。
  

  
  
□其他
    
  
  ▽魔女:
  分为自然的魔女与人造的魔女两种
  [自然的魔女]
  ——从世界的自然中诞生出的魔女,比如风、火、星星、水……这一类的魔女往往都掌管着自己诞生的事物,但也有极其特殊的存在(比如时间和生命这一类)
  在魔力的掌握上是所有的存在里最强的,而在物理的方面弱点也是显而易见。一般不会过分干涉其他的存在,除非是彻彻底底惹怒了她们。
  
  
  [人造的魔女]
  ——与非人类的存在签下契约从而完美掌控魔法的人类,也有用所有的魔法换取一个能力的存在。
  生命依然是有限的存在,因为是借助了他人的手才能使用魔法所以并没有办法去用身体里的魔力改变自己的“结构”——除非是签下契约的那一位愿意协助“改造”。
  魔法强度视依附对象而定。
  
  ▽人类
  是这个世界最为广布的存在。
  人类是所有种族里较为弱势的存在,但他们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创造出了现在的繁华城镇和能够通往四面八方的路。与其他种族相安无事一起生活着。
  人类的身体里或多或少都会有着魔力,而魔力对他们来说非常难以控制,使用魔力时不能完美控制量度,过多或是过少都会对自身有着非常大的危险性——也有着天生能掌握魔力的“完美存在”,这类存在被尊敬的称作是“魔法使” ;以及寻求其他种族庇护的"人造的魔女"。
  
  ▽神
  对其存在抱有强大的争论。

为某人所写的故事

   #Neli×Brett,应该是亲情向#
   #有私设#
   #时间线:Neil从人手中救下了Brett,Efi未出生,Teo离开了他的家人开始成为诈骗师#

   从那些人类的手里救下了红发的孩子后,Neil不止一次的从下属口中听到Brett这个孩子太过固执了。

   一般救下的孩子都交给嬷嬷来安抚,并让他们一起玩耍、学习,晚上在嬷嬷的陪伴下不再恐惧黑暗的睡去。大人们希望在这一种独特的亲情中能治愈他们心灵的创伤,让他们能够尽可能回到从前最天真的模样。

   而Brett,这个孩子抗拒着一切的好意。对身边的人类永远保持着警惕和憎恨,在嬷嬷拥抱他的时候用力推开她让嬷嬷摔倒在地。为此其他的孩子在夜晚用被子盖住Brett一拥而上殴打他,他也倔强的一声不吭。第二天早上才被发现身上的淤血和青肿的脸颊。

   嬷嬷也来找过Neil,委婉的表达Brett是个好孩子但是自己没法无时无刻的保护着他不被那些孩子欺负。希望Neil大人能将这个孩子接到身边悉心教导。

   "那些孩子太过于维护我并且因为那些贵族的闲言碎语对Brett产生了……歧视,"说着这话时年轻的嬷嬷脸上满是忧愁,"在此之前我们从未照顾过龙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去教导他呵护他。"

   Neil右手无名指弓起指节敲着桌子,那是他思考时不自觉的小习惯。

   "我来亲自教导那个孩子吧。"

   敲击声随着尾音止住了。

                    ——「未完」

#健身房好累啊……好累啊……标题借用了童谣的宝具名#

#自己的小习惯是有规律的指甲敲东西(ASMR听多养成的习惯23333)另一个就是指关节敲桌子,私心加给了队长#

#前几天开电脑重温三部曲,果然还是最喜欢lieat了w#
  

   #架空世界——安静无声的是世界

   小魔女,变成小女孩模样的少女

混乱的梦境,脑洞五

#昨晚的梦,结局是意料之中#

#人性的一种自私,死也不放手的那一种#

   不论任何时代,死掉的孩子的灵魂被放进了一栋城堡里。

   寻找孩子灵魂的人们进入了城堡,然后寻找并拿到自己孩子被管理人藏起的联系物并返回城堡门口。

   在这之中寻找东西的人如果选择了正确的路就不会死,选择错误的路要想尽办法去避开会死的结局。

   他们真是爱他们的孩子啊,在死亡的威胁下也有三个"爱着"他们孩子的人出色的完成了。而那些并"不爱"孩子的人在管理人的戏弄下死去。

   管理人给他们三个人一根蜡烛,点燃它并许愿孩子回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孩子的灵魂会由外长出肉身让他们又一次活过来。

   成功了的人们,微笑着与管理人道别。与孩子手牵手一起离开。

   那三个孩子是怎么死的呢?没人会去在乎的。

   我在梦里看见的结局。

   三个孩子的灵魂在那些人许愿之前哭着求他们许愿让自己上天堂而不是回到人间。

   那些人自以为正确的说,回到我们身边这才是正常的选择啊。

   然后第一个小女孩,一个月之内被父母活生生的折磨死的。

   第二个小男孩在回家后,又一次的跳楼自杀。但只是摔断了腿,所以他不停的砸着地面,忍着剧痛成功的死掉了。

   第三个小女孩的父母拿起家里的铲子与铁棍要教训她,她的姐姐拦住了父母让她快逃。她逃到离家里很远很远后,成为了大城市里的有名妓女。

   那些人的话语是"你是属于我的,你就算死也是属于我的"

   昨晚的梦,非常的混乱。

属于

   至今为止,我依旧不理解属于这一种的关系。
  
   它就像是没有实体的锁链,看不见,但无法摆脱——比起说是肉体上的束缚,不如说是精神上的先入为主。
  
   发现我的是织田作,但我属于港口黑手党。

   我问织田作:“为什么?”

   他只是摸摸我的头。

   于是我问太宰治:“为什么?”

   他蹲下与我平视,说:“因为呀,发现小未(wei)末(mo)的是身为港口黑手党一员的织田作,而不是正在散步中的织田作。”

   但,都是织田作不是吗?

   太宰治起身,就像织田作一样摸摸我的头,没有回答。

   现在的现实是得到了答案也无法改变的……我属于港口黑手党。

   而不是,织田作之助。

#记录脑洞之一#